审美另类的神经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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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炮炮/heto】浪花

#原本在炮炮离队之前就要写完了结果就听到了离队的消息....于是修改了一些段落还有结局
#与真人无关,与真人无关,与真人无关
#一切都是我的幻想,当做是个平行宇宙就好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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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身体仿佛跌入宇宙,一阵又一阵地失重感席卷全身,他没有睁开眼,却看到炫目的白光,他感觉到自己正站着,却不能迈出一毫米的距离,耳鸣的声音越来越刺耳,最后“轰”的一声——
  炮炮一个冷战,猛地睁开眼睛,头晕目眩,眼前的景象像是用破碎的玻璃拼凑出的,不知何时置身人群之中,他因为头晕没站稳,撞到了好几个人,吓得他连忙道歉,可那些人的嘴里竟跳出几串他听不懂的话,走开了,这时炮炮身边依然有无数人走过,只有他愣在原地,而且就在他诧异不止的时候,才发现自己还背着行李包。
  炮炮的内心蔓延上一丝恐惧:发生了什么?自己这是在哪儿?
  半晌他抬头,发现自己正在一个韩国机场里,周围的标语都是韩文,自己已经出了接机口,也就只好跟着人群一起往外走,没多久就出了机场,可他似乎是失忆了,脑子里对下一步计划没有半点印象,身边没有认识的人,想想也是,明明他连自己怎么会在这里都搞不清楚,但仔细一想也不对,自己到底为什么会在这儿?
  思来想去最后炮炮只能拿出手机,先解锁了飞行模式,微信立刻跳出一堆未读消息,最多的是fire的队内群,虽然现在炮炮还有些搞不清状况,但还是要报个平安。
  炮炮:“我下飞机了,不过这里到底是哪里啊?”后附一张照片。
  linkin:“你不是去首尔吗 难道你上错飞机了?”
  Roy:“我觉得这确实是炮炮能干出来的事。”
  大T  :“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。”
  大T :“炮炮你记得帮哥买东西就好了啊。”
  炮炮:“滚!”
  奶爸:“注意安全别出事。”
  linkin:“放心吧有人带他,话说炮炮,你见着heto人了没。”
  炮炮:“见他???为什么???”
  linkin:“靠你不会真失忆了吧!?”
  Roy:“怕是想装失忆延长假期哦。”
  什么鬼啊?
  炮炮放下手机感觉自己得消化一下,现在可以得出的结论是:自己因为目前未知的原因得了几天假期,他决定来韩国玩,然后,带他的不是别人,正是那位韩国迷弟heto!
  “哇,头有点痛。”炮炮扶着额头喃喃自语。
  一想起heto炮炮的脑内就情不自禁地播放起他那韩范十足的英语,一来觉得好笑,二来是担心两人要真见面了该如何交流,heto的英语水平不知怎样,即使非常好,那也没用,炮炮听不懂,他的英语口语水平依然只停留在“hi”、“hello”,哦还有“莱斯”的阶段,脑补一下两人见面说话的情景,简直就是一场新的文化碰撞啊。
  不过当务之急还是先安抚一下队友们,因为聊天的内容已经朝不可预料的方向歪去了。
  木子:“哎呀,我就说要再找个人陪他一起去的,现在好了,连自己在哪都不知道。”
  大T  :“啧啧。”
  包子:“你们难道想去当电灯泡嘛?”
  Roy,linkin:“就是啊。”
  包子:“你们为什么这么同步啊??”
  元气:“大概,这就是男(ji)人(lao)吧。”
  linkin:“话说炮炮人呢?@炮炮 怎么不说话了?”
  炮炮:“没事,我在找heto人在哪。”
  话是这么说了,他要上哪去找heto?推特?非死不可?他不用这些东西,想来想去才记起来heto有微博,只好去发私信了,但愿对方能及时看见。
  就在炮炮退出群聊在消息列表时,他注意到往下几个联系人里有一个他之前认为完全不可能的名字,heto。
  “我擦——”
  炮炮再次受到了惊吓,在他的记忆里heto并没有说过他有微信,更别说互加好友了,但现在heto还给炮炮发了好几条未读消息。
  7:06时炮炮发过去了一张照片,是在候机厅。
  7:42收到heto的回复:“我刚起床,你上飞机了吗?”
  “刚才延机,应该快了。”
  过了十多分钟后又说“我已经上飞机了。”后附一张机舱里的照片。
  “注意安全:)”heto回。
  “嗯。”
  之后是10:25heto的消息:“下飞机了吗?”炮炮没有回复。
  10:31“YJJ?”
  10:40“你在哪里啊?我找不到你。”
  炮炮吓得额头冒汗,现在都快十一点半了。
  “嘿。”他赶紧回复说。
  “出了点事,我没看手机。”
  “我在机场外边了,你在哪里?”
  没过半分钟就收到回复:“我就知道!你在原地别乱走,我去找你。”
  “好。”炮炮乖乖地答应了,在附近找了个台阶坐下来等heto,他感觉自己现在像个走丢的小孩等着家长来领。
  人只要一闲下来就会开始胡思乱想,他发誓在这短短的时间里他把以前一年份的“思密达”都给听完了。
  炮炮试图想起这些天发生了什么,为什么在毫无印象的情况下前往韩国,他苦思冥想了好久也找不出答案,他能记起一些只有他知道的小时候的事,在IG基地里的事,还有世界杯,唯独是近几个月的记忆,仿佛被人用橡皮从他的脑海中抹去了,这让他感觉毛骨悚然。
  在这种时候,还是只能依靠科技的力量了。
  于是炮炮打开了微博,把刚才拍的一些照片发一下,也算给粉丝报个平安,之后他开始翻自己的微博,看看能不能找到点什么。
  他随意的滑了几下,发现这个月他发的微博非常少,最近一条微博说“今晚晚点直播,顺便说一下最近的行程。”,他接着看下去,又看见一条说“出院了,谢谢大家的关心。”这什么鬼,他难道还在自己不知情的情况下住院了吗?
  带着疑惑继续看,最后,他看到了一条微博顿时让他心生寒意,头皮发麻,双手忍不住地颤抖起来。
  那是他点赞过的微博,由IG官微发布:“急讯,ow分部队员@yjjim炮炮刚刚在训练室时突然倒地昏迷,现已送往医院,经过初步检查得到原因是疲劳过度,还需留院观察,现在身体已无大碍。”配图是在病房外拍的,炮炮正躺在病床上输液,表情平静。
  炮炮反反复复看了那张照片好多次,那分明就是自己,却又让他难以置信,他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,难道他真是失忆了吗?无数种猜测涌出,瞬间让他感觉心烦意乱。
  “炮炮!”
  被韩语洗脑近半小时的炮炮一听到中文,而且还是喊自己的名字时激动地站了起来。
  尽管早就看过了heto的照片,但在见到本人后炮炮还是小小的被惊艳到了。
  heto比炮炮高一点,发行还是以前照片上的西瓜头,只穿了件白色的长袖t,黑色休闲裤,阿迪的运动鞋,还比照片上白不少,炮炮看见他脑子里立刻蹦出一个词——可爱。
  heto拿着手机一路小跑过来,毫不掩饰脸上激动的表情,去过演唱会或者偶像见面会的人都能理解这种心情。
  炮炮看他跑过来,紧张得想要说什么,对方却先开口说:“你刚才在机场里迷路了吗?有没有出什么事?”虽然是在担心炮炮,但heto说话时嘴角都在止不住的上扬,“我一直找不到你,担心得要死。”
  “呃,没什么事,只是我领行李的时候耽误了一会。”
  炮炮惊讶于heto流利的中文,他听粉丝们说heto为了跟他交流去学了中文,没想到能学的这么好,能有人为了他变得更优秀,炮炮还挺开心的。
  “那现在去哪里?”炮炮问heto,他打算暂时把烦恼抛在脑后,既然来都来了,就好好玩,之后的事之后再说。
  “去我家放东西吧。”heto笑盈盈地说。
  “啊——你家吗?”炮炮愣了一下,他还以为事先定了旅馆什么的。
  “不是早就说了好吗,你忘了?”说着heto已经招到了一辆出租车,跟司机说了几句,就叫炮炮上车,炮炮在一旁一脸懵逼,只好服从。
  炮炮原本以为heto是个比较腼腆的少年,但heto其实是个健谈的人,说白了就是话唠,开了个话茬就能说上很久,语气轻快字句顺畅,他给炮炮讲一些发生在自己身上或许身边的有趣的事情,常常引得两人大笑,说着说着偶尔又参入几句韩国俗语和冷笑话,炮炮听不懂,heto又可以因为给他解释意思聊上很久。
  heto住的地方不算远,十几分钟就到了,准备下车时炮炮习惯性地拿钱包出来准备付钱,立刻被heto拦了下来“我来付。”
  “不,这还是我——”
  “不是说了,你负责来韩国,我负责带你玩,这没什么。”heto笑着把炮炮的手压下去,眨眨眼,又说:“而且你拿的是人民币,他不收。”
  炮炮一愣,低头看了一眼钱包才反应过来他还没去换韩元呢,大概是被自己蠢到了,一拍脑门笑了起来,heto也忍俊不禁,付了钱后他顺手把炮炮的背包拎下了车,炮炮从另一边下车,一转头看见heto把自己的包往肩膀上一送,指着眼前的一栋楼说道:“我家在二楼,走吧。”
  炮炮跟在heto后面,不急要回包,而是拿手机拍了张heto的背影——真像个高中生,他心想,本想发了微博再把包要回来,结果刚显示发布成功时heto已经到家门口开锁了,炮炮站在旁边手里拿着手机,突然脸一阵发热。
  一进门发现heto家没有在楼外看的那么大,左边客厅右边厨房,中间有条走廊,墙上各两扇门,估计是卧室卫生间之类的。
  “你家布置的不错啊,看起来挺舒服的。”炮炮说完,把包放在客厅的沙发边上,开始四处乱晃,客厅一边是阳台,还挂有几件衣服,屋里没什么装饰,简简单单的,沙发上有只枕头和一张被子,茶几上有几本书,一些零食袋,几个空饮料瓶,炮炮翻了一下其中的一本书,看不懂,没有图片,估计是小说,他的脑海里逐渐构思出一个有趣的画面:heto夜里躺在沙发上借着小台灯的光看小说,时不时伸手抓几片薯片塞进嘴里,电视或许会开着,音量调的很小,屏幕上男女主角的台词变得快又模糊,让人听不清楚。
  炮炮进厨房转了一圈就出来了,案台什么也没有,灶台很干净,没有油污,调料也没几瓶,一个平底锅挂在墙上,看着使用次数最多的就是洗手池了。
  “炮炮。”听见heto喊他,炮炮寻着声音走进一个房间,就在进门的那一刻他的目光就锁定在了房间里唯一的一台电脑上,紧接着他又看向正在整理床铺的heto,问:“我睡这里吗?”
  “嗯。”heto没抬头,他两只手捏起被子,在空中抖了几抖,最后一下慢慢地把被子放下来,平平整整的铺在床上。
  “你这几天睡这里,这是书房,电脑你随时可以用。”heto指指电脑,然后示意炮炮一起出去,到走廊上,heto打开正对面的门,是卫生间,设备齐全,又说:“我的房间在隔壁,有事叫我。”
  “嗯。”炮炮小鸡啄米似的点头。
  “接下来去干什么?你饿了吗?”heto问。
  炮炮想了想,回答:“先出去吃点东西,我顺便换点钱,晚上再出去逛逛吧。”
  “好啊。”heto说,“我再穿件衣服,刚刚在外边感觉风有点大,你也加件外套吧。”
  炮炮乖乖从包里拿了件蓝色外套穿上,heto穿了件黑色的,准备好了两个就一起下楼,出了小区沿着街道走,炮炮先去换了韩元,然后开始找吃的,他们路过了好几家店,都跃跃欲试,但又怕遇到更好的,犹豫了半天,最后在路口的一家店打包了两份酱蟹拌饭,在便利店买了点零食和饮料,原路返回。
  回去的路上路过一个公园,几棵叔的树叉探出街道,阳光明媚,穿过树叶柔和的撒在脸上,暖洋洋的,heto在他身边有说有笑,就这一瞬间的事,突然让炮炮觉得世界还是很美好的。
  回到家后两人不约而同的走进书房,heto的桌子很整洁,他们找了张废纸垫底,把酱蟹饭的配料盒放好后就开动了,炮炮吃的比heto快些,他原本就坐在电脑前,吃完饭后自然而然地打开了电脑,和还坐在床上细嚼慢咽的heto聊了起来。
  “如果在这里登ow的话玩的是亚服对吧,反正我亚服的号也好久没玩了。”炮炮说。
  “我好久没见你上线了。”heto的语气有些许失落。
  “没办法——啊,最近训练赛很多。”炮炮犹豫了一下,其实他不知道最近的训练室究竟如何,他凭着能记起的最近记忆说着,“联赛快要打线下赛了,每天打了训练赛后还要直播,真累啊。”
  “那你最近身体怎么样了?恢复的好点没有?”heto关心到,看来他对自己的动态挺了解的。
  “还不错,就是有时候坐久了还是有点腰酸背痛,头晕,而且我好像有点健忘了。”说到后面炮炮挠着头不好意思地笑了起来,觉得鼻子有点酸。
  “嗯,还是要注意休息。”heto点点头微笑着说。
  闲聊之际炮炮已经登陆了战网,开始游戏之后和heto的话题也从日常转向游戏内容,他们都会抱怨泛滥的外挂和奇葩队友,还有暴雪的封号效率,也会因为一套很秀的操作激动地大叫 ,而且有heto在旁边做实时翻译在交流方面也顺利不少。
  ... ...
 
  首尔时间晚上九点。
  炮炮哼着小曲盯着铁丝网上的一大块五花肉,手拿着筷子蠢蠢欲动,heto坐在他对面,不紧不慢地翻着肉块,好让两面都均匀受热。
  不久后第一批下的肉就好了,炮炮夹起那块他早就看好了的五花肉,沾酱,放到泡菜拌饭上一起吃了下去。
  “好烫!怎么这么辣!”
  “别急。”heto笑着看了炮炮一眼,“这么多东西没人和你抢。”
  “可为什么这个酱这么辣啊!”炮炮猛地给自己灌水,等劲儿过了才继续吃,桌中间圆形的烤炉上摆满了大大小小的肉片,肉汁溢出被烤得滋滋作响,光看着就让人食欲大发,于是就在这个时间炮炮决定有必要拍几张照片发给粉丝们看看。
  “哎heto你别动,让我拍一张。”
  炮炮说这句话的时候heto正夹着一块牛肉准备吃,听炮炮一说他还很配合地把头往前凑。
  “你又要发微博吗?”拍完后heto问炮炮。
  “对啊,哦,给那帮家伙发一下,尤其得艾特大t。”炮炮一脸坏笑地拿着手机,好一个会儿才舍得放下来好好吃饭。
  “这顿出的有点多,我们AA吧。”
  “AA?是什么?”heto疑惑地问。
  “就AA制啊... ...这不是你们外国人的说法吗?”炮炮感觉自己可能吃了文化的亏,“就是平分,平摊的意思。”
  “是英文缩写吗?”heto好奇地问,“我们这里没有这种说法唉,也没听说过。”
  “我也不知道啊,反正我们中国说平摊费用都说AA的,哎呀完了,世界观又刷新了。”
  时间就在谈笑中流逝,烤炉下的碳火渐渐暗淡,饭桌上也只剩风卷残云后的残羹剩饭,炮炮挑着牙,休息一会准备去结账,之前又拿手机看了眼微博消息,满意地看着一片“脱粉一晚”的评论,起身和heto去前台结账。
  两人步行回家,晚上降温了,一阵风吹过,逼得炮炮裹紧了外套,他和heto有一句没一句地说话,一点也不觉得尴尬,仿佛是认识了很多年的老友,炮炮想在他那些消失的记忆里,他肯定和heto聊了很多。
  这时他们路过一家炸鸡店。
  炮炮想起了什么,兴致勃勃地对heto说:“我们吃炸鸡和啤酒吧!”
  “嗯?可以啊。”heto有些小意外,“不过你还没吃饱吗?胃口真大。”
  “不是,只是这么有名的搭配来了肯定要尝尝啊。”炮炮想起有一次在基地里吃的炸鸡排配啤酒,吃完后每个人就觉得自己又胖了几斤。
  他们先买了炸鸡,然后买了几听啤酒,回家后又直奔书房,炮炮一边吃一边玩,heto在吃烤肉时吃的有点饱了,没吃多少就开始喝酒。
  “我记得韩国20岁才算成年是吧?”炮炮嚼着鸡肉含糊不清的问。
  “对啊。”heto说完仰起头把啤酒一饮而尽,“而且要满20岁才能喝酒。”
  “可我看你感觉好小啊,像个高中生,你现在还在读大学吧?”
  “准备毕业了,其实我老家不在首尔,这个房子也是为了上学方便才买的,不过我也不是每天都在家,偶尔和朋友们出去玩或者待在学校。”
  “哦,不错啊,我连高中都没上过。”炮炮喝了口酒淡淡地说,在heto眼里竟然有股沧桑感。
  heto对这个事感到很惊讶,看来炮炮没和他说过,他也就趁着有时间有酒跟heto聊起了自己的经历。
  “我啊,家里有三个姐姐,我初二开始就没上过学了。”
  “我跟你说我以前玩游戏可厉害了,当然现在也很厉害,以前没有ow的时候我也玩英雄联盟,最高段位到钻一吧。”
  “然后我交了个女朋友,她不喜欢我整天玩游戏,我就不玩了,为了她,之后还是分了,我又开始玩游戏,一开始回归发现手生了不少,段位也降了好多,唉、女人啊——”
  炮炮喝了不少酒,脸有些红,说话也越来越激动,索性关了游戏坐在床上和heto专心聊天,heto乐呵呵的听炮炮讲故事。
  “我记得那次去美国打世界杯,那飞机,一想起来我就难受。”炮炮伸出手在空中上下挥动,说到难受时还翻了个白眼,吐吐舌头,把heto逗得前仰后翻,也不知道他俩聊了多久,炮炮很享受这段时光,加上喝了酒让他心情大好,敞开心扉给heto说了好多好多,有些人际交往和工作上的问题在国内不好说,到了heto这儿就没什么顾忌,反正他说的一些人heto也不认识。
  最后炮炮喝的有点多了,话都说不清,眼皮直打架,就忍不住睡着了,他只依稀记得heto帮他盖了被子关上灯和电脑就出去了。
 

  之后他在黑暗中待了好久,直到他听见有人喊他的名字。
  “炮炮... ...”
  “炮炮!”
  “何浩佳!”
  炮炮第一反应觉得是heto在喊他,可这不是heto的声音,很耳熟,但一下子又想不起来。
  最后炮炮被吵醒了,一睁开眼看见的是熟悉的天花板,床边站着个人,他侧头看过去,又伸手揉了揉眼睛,才看清楚站在旁边的是离开。
  原来刚刚是在做梦吗?怪不得刚才在梦里自己的记忆会出bug,不过自己还是第一次做过一个这么真实的梦,真实到他还能回味那块五花肉的味道,真实到让他以为他还在fire,Roy也没有走,大家还像最开始那样... ...
  这冷不丁让炮炮想到了盗梦空间。
  他眯着眼睛盯着离开,离开见炮炮突然一副精神失常的样子没敢说话,两个人互瞪了好一会,炮炮弱弱地问了一句:“我现在在哪?”
  “在基地啊你还能在哪?”离开觉得莫名其妙。
  “MY ?”
  “你是不是睡傻了?”
  “滚!你才傻了,大清早来吵老子睡觉!我梦还没做完呢!”
  “大清早个毛线现在十一点半了,我来喊你起床吃饭的!”离开没好气地说,看炮炮仿佛在看智障儿子,嫌弃中透露着无奈,等到炮炮一脸不情愿地起床才走开。
  炮炮心不在焉地吃了午饭,照常打开了直播,跟观众们打招呼。
  “唉,今天不打国服了我们来打打亚服,看看迷弟在不在线。”
  “我知道他有微博,等会我喊他下个微信试试。”
  “问他有没有空一起排要怎么说啊,你们赶紧帮我翻译一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     —完—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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